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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ml模版2010年,重庆老农捡到一把宝剑,专家建议其上交,他却打磨成菜刀

这世界上堪称贵重的东西很多,古董就是其中之一,但是由于难以鉴定,所以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其价值,在古玩界中,因为自己见识太少错过宝物而痛心疾首的例子比比即是。

但这一切在这位重庆老人错把珍珠当鱼目的例子下,倒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毕竟有谁能把一柄价值百万的宝剑当菜刀使用的呢?

偶然获得

事情发生在2010年重庆城口县的一个农村,年轻力壮的成年人们大都外出打工了,留守在农村里的,基本上不是老人就是小孩了,这位叫做易守祥的老人就是其中之一。

老人每天的日子基本都是重复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在这一天,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外出放牛,走着走着就不知觉走远了,感觉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刚好附近有一所破旧的老房子,老人就索性停了下来,自己在此处休息。

放牛的过程其实是异常枯燥的,易守祥盯着牛群看了一会儿,确定数目之后便不再望着这方,而是左顾右盼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了,这个地方杂草丛生,到处都是一副人迹罕至的模样。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张望着,突然,一块铁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的寒光吸引了他的注意,无所事事的易守祥走了过去,随手拿着周围的枯枝扒了一下,不一会儿,一把锈迹斑斑的宝剑形状就有了。

易守祥一开始只是有些好奇,现在知道了这个泛着光的东西是一把剑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激动了,心里下意识地觉得,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也挖不出什么好东西。

而且可能是因为剑身有一部分已经和空气接触了的原因,大部分的剑体都生锈了,只是隐约能从中看出上面还有雕刻的花纹,剑身上隐约的还有几个字,因为年代太久,有些模糊不清。

回到自己的村庄之后,易守祥将这个意外当做饭后的谈资与邻居说了一下,而邻居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虽说也不清楚这个到底值不值钱,但是下意识的还是想让易守祥保存好,然后可以送到博物馆请那些专家们看一看。

易守祥一开始其实也是有些拒绝的,因为他也并不太愿意为了这么一点破铜废铁跑一趟,但是在邻居的强烈建议下,易守祥还是踏上了去鉴定的路。

变宝为废

易守祥只是用布粗略地包裹了一下,等到了博物馆说明来意之后,便有工作人员引着易守祥会见了专家,在经过专业的判断之后,专家向易守祥说明,这把宝剑的来历应该是属于清朝,但是因为还没做仔细的检查和专业机构的鉴定,又加上剑身上的字迹并看不清楚,所以没能估算一个大概价值。

听到这里的时候,易守祥心里就有些失望了,他也不明白什么价值不价值,只知道这把宝剑现在卖不了钱。专家们没注意到易守祥的神色,只是一心地劝说着易守祥这种古董对于国家的重要性,如果捡到古董,最好还是上交国家。

但是这毕竟是把无主也来路不明的剑,现在它的归属者就是易守祥,如果易守祥不想上交,那么这群专家也毫无办法,就这样,易守祥又带着这把宝剑回到家里。

清朝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大统一的王朝,在经受八国联军侵害之后,又与日本抗战许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我国都属于极其动荡的时期,那些本该被珍藏的宝物,也丢的丢,被抢的抢,我们能竭力保存下来的,其实所剩无几。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期,国家都在致力于把这些东西重新找回来,这本就是一件极其艰辛的过程了,可遇上了像易守祥这样不懂其价值的人,这件偶然得之的宝物也注定要沦为废品了。

易守祥想要把这柄宝剑带回家的意图也十分简单,反正这也是值不了几个钱,与其上交给国家,还不如带回家“变废为宝”。一盆水端出来,磨刀石一摆,易守祥就开始想要把这把刀当做菜刀一样磨一下,以后自己还能当个菜刀用。

随着易守祥在用力打磨的过程中,剑身也开始变得光亮,隐约还能在上面看到雕刻在剑身上的花纹。易守祥没在意这些,只觉得刀锋也变得锋利不少,随着打磨更加用力了。

宝剑变菜刀

剑体全身上下几乎都被易守祥重新改造了一遍,原来那模糊不清的字样现如今也能看个大概了,但是易守祥因为没读过什么书,一直都不认得这是什么字,还是周围好事的邻居们过来一看,才发现上面雕的有一个类似于龙的繁体字的模样。

要知道在古时候的封建社会,与“龙”挨边的东西大多不是俗物,众人七嘴地舌地讨论下来,更觉得易守祥这次捡到的可能不是什么俗物。

但是易守祥觉得,都已经送到专家那边鉴定了,但是都没有“卖”出去,哪里有什么价值可言,在磨好刀锋之后,便一心一意的拿来当菜刀用,因为剑柄与剑尖的地方不太好使用,易守祥还稍稍的修整了一番,于是这么一件重要古董,就彻底陷入了被人当菜刀使的命运,凯时app

在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国家对于这些流失在外的古董也越来越重视,各地都曾派一些人员专门在一些偏远的农村,去普及这种文物知识,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谁家见过类似的东西,大家可以拿去鉴定一番,宁可麻烦一些,也不愿意放过一个。一来二去,易守祥这把“菜刀”就开始被村民们频繁提起了。

此时距离易守祥捡到宝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这种文物本身就比较“娇贵”,一个农村老汉,工作人员们实在不敢想象,平日里易守祥是怎么保存这件古物的,在听了同乡的随行人员的介绍之后,这群人更是有些胆战心惊,总觉得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件古物,怕是就要这么被毁了。

等来到易守祥家之后,工作人员便迫不及待地请易守祥把那把宝剑拿出来,可等真正见到的时候,这群工作人员的心也冷了,此时剑柄已经被打磨的变形,而剑的尖端,也被重新改造了一番,完全看不出来它曾经的模样。

虽说如此,工作人员还是好好地将这把宝剑带了回去,交由专门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来鉴定一下,经过鉴定下来,断定这是一把清末的宝剑,而那上面的三个字就是“青龙剑”。

村民们之所以认不出来,是因为这是用那个年代最善用的篆书雕刻的,所以有人隐约猜出有一个龙字,但是没有其他两个字,却死活看不出来的原因。

无法衡量的价值

当地文化馆的专家表示,这把剑是清朝的红铜所打造的,其价值本身就不可估量,即便是放到现在这个时代,怎么着也是个非常值钱的宝物。而这个消息在后来被村民们传得越来越夸张,后面直接传言说这是一把价值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宝剑,被一个村民当做菜刀磨没了。

因为没见过原样,价值无法预估,所以这一说法也无法被证实是假的,而现在剑身现在已经全部遭到破坏,本身也失去了可研究的历史价值,现在真的变成废铁一把了。面对着易守祥懵懵懂懂的样子,专家越发的痛心疾首,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易守祥之后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切记不要再如此毁坏文物了。

其实以我们国家的刑罚来说,故意损坏文物是已经可以定罪了,但是从客观条件上来讲,易守祥也不是知道这是文物而要故意去破坏它,而是觉得这不过是一件不值钱的旧东西,与其丢了,不如自己重新拾缀拾缀还能接着用的心,无意中才破坏了这件文物。

而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关于文物的定义,其实也有讲究,只有国家明文规定的珍贵文物,还有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等正规部门,所认定的古物,如果你损坏了,那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损坏文物。

而根据文物的价值而言,如果过于贵重的东西,即便你是无意损坏,可能也将面临金额巨大的罚款。

除了易守祥这把“变宝为废”的青龙剑之外,在全国各处其实依旧也还有许多“祖传”看不出来历的宝物,这些也还算命运比较好的,就拿吴王阖闾剑来说,刚出土就被农民们一哄而上给抢成三截,这在历史研究学家眼中看来,又是何其心痛。

结语

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例子,人们对古物的认知也是越来越深,开始打心里重视文物了,往后再遇到类似这样的东西,也不会再鲁莽,先交到当地文化博物馆专家手里看看,万一自己就捡到宝了呢,在你的身边有见过什么传奇宝贝吗?

延伸阅读

工人在山中捡到一枚印章 公安得知调3卡车人紧急搜山

引言

1964年的春天,万载县即将召开一次林业工作会议。

刚刚升职不久的官元山林场的一名检坑作业队队长郭桃仁在接到了上级的通知后,提前一天与几名参会同事一起赶来报到。

郭桃仁只读过一年书,很多字他都不认识,但不妨碍他高涨的工作热情。

第一次到县里开会,他听从弟弟郭兴仁的建议提前准备了崭新的硬皮笔记本。第二天,会议正式举行。

郭桃仁听得很专注,对于不会写的字,他都用自己独创的符号记在事先准备的笔记本上。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会议暂时告一段落。

正在大家纷纷离开会场时,广播里传来 “官元山林场郭桃仁同志,请速到大门口传达室报到”的通知。

郭桃仁初来乍到,在县里也没什么熟人,心里十分纳闷。他匆忙间快步来到传达室,等待他的是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

“你就是郭桃仁同志?我们是县公安局的,请和我们走一趟。”

郭桃仁当时脸都吓白了:“两位公安同志,我就是郭桃仁,请问这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有一件案子请你去局里协助调查。”“案子?什么案子?同志,我是一个老实人啊,这,这怎么还和案子扯上关系了呢?”

“你先别紧张,只是请你协助调查,我们先回局里详谈……”郭桃仁被带走后,会场外注意到这一幕的人们纷纷议论开来。

第二天一早,郭桃仁就被带上了停在公安局大院外的一辆解放牌军用卡车,同车的还有三十几名公安局民警。

而在第一辆卡车后面,还有两辆同样满载着民警和民兵的卡车。“郭桃仁同志,请现在就带我们去你捡到东西的地方。”

一夜没睡的郭桃仁脸色发白,精神有点萎靡,眼神略显惊惶,但他强打精神给司机指路,一行三辆车朝着官元山林场出发。

中午时分,三辆车到达官元山林场,留下三名司机在原地待命。

半个小时后,在郭桃仁熟悉的某个南坡,一行百余人分作四支小队,开始对方圆五公里进行搜索。

郭桃仁一头雾水,思来想去,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应该与上个月在草丛里捡到的那枚印章有关。

这次大规模搜山究竟所为何事?这个郭桃仁是什么人,他犯了什么事吗?

01远方的来客

51年之后,也就是2014年的一个下午,湖南平江县的郭桃仁家来了两位特殊的远客,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在村长的陪同下登门。

“郭大爷,我们是打宜春万载来的!”年逾古稀的郭桃仁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了,耳朵背了,眼也花了。

他仔细再三打量眼前的两名不速之客,问道:“年轻人,你们找哪个?”

这时,一旁的村长连忙解释:“郭爹爹(平江方言里是指爷爷),这两位同志打从宜春来,说是专门来看望你和二爹爹的!”

“么子(什么)?万载?”老头一听万载,仿佛开启了久远的记忆??因为他和弟弟郭兴仁在万载的那几年,曾经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56年前,刚刚二十出头的郭桃仁为了挣钱养家,经老乡介绍去了离家数百公里外的邻省,在官元山林场当了一名伐木工。

林场的工作大多在野外,劳动强度很大,而郭桃仁年轻力壮,干活从不偷奸耍滑,对于脏活累活也从不推诿,很快就在年轻工人里有了不错的口碑。

林场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郭桃仁用四年功夫攒了一笔钱,准备回家娶亲。

1963年,弟弟郭兴仁得知哥哥在万载的林场干得不错,欣然前来投奔。郭桃仁因久经考验,表现突出,被提拔为检坑作业队分队长。

当年十月,天气已经渐渐入冬,为了准备越冬的柴火,郭桃仁带着弟弟进山捆杉条。

杉木属于林场财产,等闲不可挪为私用。兄弟俩老实本分,从不占公家便宜。这一天上午,兄弟俩捆了二十几捆杉条后,停下来休息,准备再干一个小时就收工下山。

郭兴仁趁着歇息的空隙,钻进了不远的草丛去解手,不想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哗啦”一滑,差点摔个底朝天。

郭兴仁低头一看,只见原来是一只黑色箱式皮包,他拾起来准备打开看看究竟。不想皮包早已朽烂,他这一捡就四散裂开,里面的几样东西掉到了草甸上。

郭兴仁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只见是几只锈烂了的铁夹子和一沓腐烂成渣的纸张,此外还有一枚圆形印章。

想必是年月太久,印章的木柄已经腐坏掉落。那几只铁夹子和那堆纸渣显然不能再用,郭兴仁将它们一起与皮包扔下,只带走了那枚沾满腐烂草叶和泥土的印章。

兄弟二人赶在午间开饭之前赶回了山下营地。午饭后,郭桃仁用泉水仔细清理了这枚印章,阳光下,这枚印章熠熠反光。

他们早就发现印章上有字,只是看不清晰。现在,它终于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兄弟二人对印上刻的字迹早已十分好奇,立即找来印泥蘸满整个印面,却四处找不到白纸用印。

平日里,兄弟俩从不读书看报,屋内一时也找不到一个纸片。

正在着急的时候,哥哥郭桃仁想起自己新买的笔记本,找出来就将印盖在了扉页上。

第一个印子不是很清晰,他又接连多盖了几个。只见20个繁体字非常清晰地印在纸上。

奈何这老郭家两兄弟都不怎么认得,只勉强认识“中华”“会”等少数几个字。

“估计是个没什么用的印,不然不会被丢在荒山野岭。”郭桃仁说完就将印随手放在床头的木桌上。

“对啊,先不管了,眼看日头高了,赶紧上山,今天的活儿还多哩。”郭兴仁道。

探寻未知的好奇心被满足了,两人因此很快淡忘了这件事。此后,他们没有拿着这枚印章给旁人看过,自然也没有上交。

直到第二年春天,郭桃仁去林场总部开会,被县里的一位工作人员偶然看到他笔记本扉页上的印记字样:“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湘鄂赣省苏维埃执行委员会”。

那名发现笔记本字迹的政府工作人员自然不会目不识丁,对于“苏维埃执行委员会”意味着什么,自然也很清楚。

他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情况汇报给了上级。于是发生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正在开会的郭桃仁被公安局突兀地带走。

那么,在郭桃仁被带走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件印章给他带来了什么影响呢?

02遥远的记忆

谈起1964年春天的那个夜晚,郭桃仁依然记忆犹新,激动不已。

相比作为知情人的纪念馆工作人员,一旁的村长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此刻他已经听入了迷??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位“郭爹爹”还有这样的传奇故事。

“被带去公安局的路上,我很害怕,心里想这是犯了什么错误,要被带去公安局调查。”

“那两名公安同志带我见到了一位姓潘的局领导。”

在确认了眼前的年轻汉子正是郭桃仁本人,对方开口问话了:“郭桃仁同志是吧,我姓潘,你叫我老潘就好。”

“是,老潘同志。”郭桃仁搓着手,紧张地看着老潘的眼睛。“你的笔记本带着没有?”

“啊?笔记本?我这刚刚开完会,带着呢。”郭桃仁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眼前这位潘领导一见面就问笔记本。

他反复思量:“我没有写什么坏话在上面呀,难道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符号?”

“老潘,啊,不,潘同志,潘领导,我没在上面写什么呀,那些符号是因为我识字不多,写来代替的。”郭桃仁说我就把包里的本子掏出来放在桌上。

“你先别紧张,我看看。”老潘示意郭桃仁别紧张,只见他伸手轻轻揭开笔记本的封皮,翻到扉页,上面果然盖了四五个红色印记,其中两个互有重叠,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他稳了稳心神,抬头再次仔细打量郭桃仁良久,终于开始询问。那两位带郭桃仁进来的民警早已准备好纸笔进行记录。

“眼前的这位青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面庞黝黑、手指皮肤粗糙、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长期从事户外劳动,并不是那种油滑的社会混子。”

老潘打量对方良久之后得出了结论,然而这只是初次印象,他决定单刀直入。

“这枚印章是怎么来的?”

此时的郭桃仁还不知道,弟弟郭兴仁的偶然发现挽救了一件国家一级文物,而他们兄弟俩也将因此留名青史。

郭桃仁与老潘带着一百多名搜山队员出发了。

在前往官元山林场的车上,老潘两次与郭桃仁确认那枚印章还在兄弟俩在营地的宿舍内。

尽管得到了郭桃仁肯定的答复,老潘还是不太放心。

好在这几十公里的路总有赶完的时候,老潘一行人终于见到了这枚印章的真颜。

这是一枚银质印章,圆形底座大约10厘米大小,由于一直被装在皮包内不见天日,印面保存得相对完好,上面的文字、图案很比较清晰。

由于上面的字采用的是繁体隶书,郭桃仁兄弟俩认不出来也属正常。

除了20个刻字,内侧的一圈还刻有地球、麦穗、五星等图案,整个印面设计庄重严肃,一看就不是凡物。

因为怀疑郭桃仁与印章有深层次的关联,老潘并未对他多说什么。公安局方面完全有理由猜测郭氏兄弟与当年的边区红军有什么关联。

好在,此次行动的第一个目标没有出差错??印章完好无损。

紧接着,老潘发动全体人员对发现印章的山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希望再次发现一些红军遗物或者遗骨。

令大家失望的是,这支百人搜索队一无所获。

03回望历史

这枚由郭氏兄弟在林场偶然发现的印章,后来被珍藏在万载县的湘鄂赣革命纪念馆。

无独有偶,因为历史原因,后来诞生了这枚印章的姊妹版??木质印章,其印面的图案和字样与这枚银质印章相同。

它被珍藏在湖南平江起义纪念馆内,非常巧合的是,发现那枚银质印章的郭氏兄弟,正是平江人。

而关于这枚特殊的木质印章,也有一个真实的故事流传。平江当地的一位干部在走访当地农户时偶然发现了这枚木质印章。

这位干部登门后,这户人家的主人泡茶招待他。他偶然发现,那个茶叶罐的盖子赫然是一块印有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重要印章!

这位干部不动声色,以古董的名义花高价买走了印章,从而使得这枚木质印章也得以被珍藏。

而关于这两枚姊妹印章,有关专家考证后确认,银质印章在前,在其遗失之后,有关部门赶制了木质印章代替使用。

这枚银质大印在1964年重见天日之前,已经丢失了整整三十年。

上世纪三十年代,我军在湘鄂赣苏区与敌人进行了激烈斗争,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机关要害部门经常战略转移,而仓促之中,难免遗失一些重要物品。

郭氏兄弟俩发现的这枚印章就是在1934年的一次转移中遗失的。

结语

这枚印章作为那个伟大时代的重要见证,对于今天的我们了解湘鄂赣革命斗争史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每当回望历史,我不由深深感恩。

正是这些历史遗物不停提醒着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要想有更美好的未来,吾辈当自强不息!

参考文献

平江起义纪念馆 《湘鄂赣省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印章》 2020-12-29湘鄂赣革命纪念馆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湘鄂赣省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印章2018-02-27湘鄂赣革命纪念馆 《一枚印章里的历史回声》2021-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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